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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在巡逻的新命盟弟子感觉脚下的土地变得温暖，正在做饭的妇人发现灶火自动调小了火候，连镇东砖窑的陶土都开始自动成型——所有事物都在以最省力的方式运行，像在回应某种更高级的意志。

    林疏桐伸手，系统少女便笑着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两股力量交融的瞬间，她体内的系统标记彻底褪去青黑，锚纹绽放出比初时更盛的金光。

    谢沉渊望着这一幕，突然伸手碰了碰那枚标记，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眼眶发热——不是机械的冷，而是鲜活的、带着心跳的热。

    阿桐。他轻声唤她。

    林疏桐转头，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额角，却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：我现在知道了，所谓系统，不过是我不想被定义的决心。她撑着竹席要起身，系统少女立刻扶住她另一边胳膊，薯片袋在两人中间晃啊晃。

    谢沉渊忙伸手托住她后腰，却在触到她体温的瞬间顿住——她的温度，正在变得和常人无异。

    窗外，《九霄录·终章》的书页缓缓合上，最后一页的空白处，不知何时多了行新字：

    故事的结局，从来都该由写故事的人自己决定。

    林疏桐望着那行字，在系统少女和谢沉渊的搀扶下缓缓站直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，体内的系统不再是外来的金手指，而是像呼吸、心跳般自然的存在。

    风重新吹起，掀起她的衣摆，远处传来镇西孩子的笑声——这一次，没有谁能再让这笑声停下。

    （她站在竹席中央，望着窗外重新亮起来的天，突然想起系统少女刚才说的话：接下来，该我们给世界定规则了。而在更遥远的天际，那道曾试图改写一切的裂隙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彻底闭合。

    ）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