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喉,再说一个字,我让你永远说不了话。
秦风的喉结动了动,终究没再出声。
遗迹外的月光比方才更亮了些。
林疏桐站在结界边缘,回头望了眼黑洞洞的石门——方才还流动着符文的祭坛,此刻已恢复成普通石台,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但掌心的水晶球还在发烫,提醒她这不是梦。
阿桐。谢沉渊的声音带着少见的疲惫,该走了。
她嗯了一声,跟着他往停马的方向走。
风掀起她的衣摆,她听见水晶球在掌心低语,说它等了三千年,终于等到一个敢打破规则的人。
而在他们身后的遗迹里,秦风掏出怀中的传讯玉符,指尖颤抖着按在符上。
符纸燃尽的刹那,千里外的墨流苏正端着茶盏,看杯中倒影突然泛起涟漪——那是他留在秦风识海的标记,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碎裂。
有意思。他轻笑一声,茶盏在掌心化作齑粉,天道之心......看来这局棋,要更热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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