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可一世的炎尊厉锋，那恐怖的血肉祭坛，那令人绝望的血色漩涡……就这么……没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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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那个一直跟在沈公子身边、看起来天真烂漫、除了吃就是睡的粉裙少女，轻轻说了几个字，就……抹去了？
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。
“夭夭，你……”
梦夭夭转过身，扑进他怀里，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，疲惫道：“清清……那个坏蛋和脏东西，都没有了。好多声音……也安静了。我有点累……”
沈清连忙抱住她，感觉到她气息确实虚弱了许多，显然刚才的消耗极大。
“没事了，没事了，你做得很好。”他轻声安抚，
这时，秦红绫、苏云舒、商紫汐等人也迅速飞上了已经消散大半、只剩基座的祭坛顶层。
她们看向沈清怀中的梦夭夭，眼神无比复杂，有敬畏，有感激，更有深深的不解。
“沈清，这……”秦红绫率先开口，却不知如何问起。
沈清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。夭夭她……身份特殊，我也一直在探寻。”
苏云舒深深地看了梦夭夭一眼，对沈清道：“沈公子，梦姑娘消耗过度，需尽快静养。此地残局，交由我们和后续援军处理即可。你们先回后方营地休息吧。”
沈清点头，现在确实不是细说的时候。
他抱着昏昏欲睡的梦夭夭，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，离开了这片刚刚结束噩梦的土地。
天火州之乱，以一种谁都未曾预料到的方式，戛然而止。
接下来的善后工作繁琐而漫长。
清除残余血煞，救治伤员，安抚民众，重建秩序……
沈清和梦夭夭被安排在环境相对完好的后方营地休整。
梦夭夭睡了整整三天三夜才醒来，醒来后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，只是绝口不提当日之事，似乎那对她而言，只是做了一件“清理脏东西”的小事。
沈清也没有追问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，夭夭不想说，他尊重她。
只要知道，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，就够了。
半个月后，天火州局势基本稳定。
女帝萧凤昭的嘉奖和召令也同时抵达。
嘉奖令中，对秦红绫、沈清等人不吝赞誉，赐下丰厚赏赐。
而给沈清的密令，则是让他安顿好梦夭夭后，即刻秘密返回帝都，有要事相商。
沈清将梦夭夭托付给商紫汐和天机阁的人照顾，独自一人悄然返回玄凰帝都。
依然是那座御书房，
但这次的气氛，与上次截然不同。
萧凤昭没有坐在御案后，而是站在窗边，望着窗外的宫阙楼宇，背影显得有些孤寂。
听到沈清的脚步声，她缓缓转过身。
今日她未施粉黛，容颜绝美却疲惫，身上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素白长裙，
“你来了。”她轻声道。
“陛下。”沈清拱手。
“这里没有外人，叫我凤昭。”萧凤昭走近他，仔细打量着他的脸，“天火州之事，朕已尽知。秦将军的军报，苏阁主的密信……还有，关于梦夭夭的事情。”
“她……究竟是何人？那种力量……”
沈清摇头：“臣也不知。她只说自己叫梦夭夭，其余一概不记得。但她对臣，并无恶意。”
“若非她，此次天火州之劫，后果不堪设想。朕替玄凰亿万子民，谢过她，也谢过你。”
“陛下言重了。”
“沈清，你可知朕为何单独急召你回来？”
“请陛下明示。”
“因为朕……累了。”
“坐在这个位置上，每日面对的是无尽的权谋算计、江山重任、以及那不知何时会再次降临的域外威胁。朕有时候，真的很想放下这一切，做一个普通人。”
她看着沈清，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：
“而你，是朕这冰冷帝位上，唯一能感到一丝温暖和不同的人。你的淡然，你的智慧，你的担当……还有你身边那些神奇的人和事，都让朕……心动。”
“沈清，朕不逼你留在宫中。但今晚，留下来陪朕，好吗？就今晚，忘记你是客卿，我是女帝，只是……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。”
眼前这个褪去所有光环、露出真实柔软一面的女帝，
三年的交集，她对自己的好感，自己又何尝对她毫无感觉？
只是身份与立场的差距，让他始终保持着距离。
但此刻，在她主动卸下所有防备，露出最真实一面的此刻……
沈清抚上她略显冰凉的脸颊，低声道：
“好。”
一个字，却让萧凤昭眼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，
她吻上了他，
衣物不知何时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