觐见,而非面临滔天指控。
这般镇定姿态,让殿内不少大臣暗自讶异。
“平身。”
女帝淡淡开口,目光落在沈清身上,“沈清,长公主萧玉璃呈报,你与北境狼族暗中往来,传递消息,意图祸乱玄凰。对此,你有何话说?”
不等沈清回答,萧玉璃便抢先一步,声音婉转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陛下,证据确凿!
此乃臣妹安插在北境的暗线拼死送回密报,其中详细记录了此人如何通过秦府仆役与狼族联络!还有抓获的狼族信使口供,皆指向他!”
她说着,示意身旁女官将几份所谓的“密报”和“口供”呈上。
女帝并未去看那些东西,只是看着沈清:“沈清,你可认罪?”
沈清抬眸,迎上女帝的目光,声音清晰平稳:“回陛下,此乃构陷,沈清无罪。”
“构陷?”萧玉璃嗤笑一声,“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若非你做贼心虚,为何昨日频频与秦将军商议北境军务?莫非是想探听我军布防,好传递给狼族?”
这话恶毒至极,直接将秦红绫也拖下了水。
且,直接明示了秦家有她安插的眼线。
秦红绫勃然大怒:“萧玉璃!你血口喷人!”
“是否血口喷人,一查便知!”
萧玉璃毫不相让,转向女帝,“陛下!为证清白,臣妹恳请陛下下旨,搜查青雪轩!若搜不出证据,臣妹愿向秦将军赔罪!若搜出了……”
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清。
殿内顿时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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