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恐怕连镇北军都挡不住。可谢无厌却进了禁地——那个连裴仲渊都不敢轻易踏足的地方。
她低声说:“他进去了……而他们还活着。”
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问别人。
她没有等答案。
慢慢站起身,腿还有点软,但她撑住了。先把玄铁簪从阵眼拔出来,收进袖子。簪子贴着皮肤,还有点温。她把虎符也藏好,贴在心口,能感觉到上面的血还在渗,像是没死透的记忆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星盘残局。
双环已经散了,星砂撒了一地。但手背上的半个符文印子还在,没消失。
她转身,面向南方。
风从背后吹来,掀起了衣角。月白长袍沾满了灰和血,发间的玄铁簪轻轻晃动,映不出光。她站着没动,像是在算距离,又像是在等人。
然后,她抬起脚,踩过一块碎石。
石子滚下山坡,撞上另一块石头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远处,那只碎裂的玉符还躺在地上,光字早已熄灭,只剩一堆粉末,被风吹得慢慢散开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