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永远是那些觉得自己安全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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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裴仲渊要的,就是他们发现其实并不安全的那一瞬间。
她靠在椅背上,闭了会儿眼。双瞳深处还有星光流转,像水底下压着火。她没睡,只是在想下一步怎么走。
不能硬拼。
不能暴露系统。
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已看清对方意图。
她得反过来利用这场恐惧。
比如——让某些人,比裴仲渊更怕她。
她睁开眼,拿起玄铁令,从夹层取出一张空白符纸。笔墨就在手边,她蘸朱砂,开始画阵。不是杀阵,不是困阵,是“惑心阵”——能让人心中的怀疑放大三倍,特别适合用在本来就心虚的人身上。
她一边画,一边想名单:三州诸侯,谁最容易动摇?
谁最怕背锅?
谁曾经偷偷找她算过命,问过“我能活到战后吗”?
符纸画到一半,她忽然停笔。
识海中的星轨罗盘,突然亮了一下。
不是警告,也不是任务提示。是一丝微弱的共鸣,来自她左眼深处。那里有一点刺痛,像针扎,一闪就没了。
她没揉眼睛,也没皱眉。只是把符纸翻过来,在背面写了个“等”字。
然后放下笔,把符纸压在玉简下面,顺手将三根玄铁簪并排摆在桌角,簪尖朝外,像一排竖起的刀。
帐内灯影晃了晃。
她坐在那里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背挺得很直,像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波风雪。
外面天还没亮。
但她知道,有些人,已经睡不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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