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裙角,抬起头,牙都没长齐,却奶声奶气地叫出两个字:
“娘亲。”
那张脸……眉骨、鼻梁、嘴角的弧度,分明就是小时候的裴仲渊。
画面停在这里。
没有声音,也没有继续。
石头暗了下来,光也收了。
权杖安静地躺在他们手里,还是温的。
她不动。
他也不动。
风吹过废墟,吹动她月白婚服的袖子,扫过地上那块冷却的石片。远处,第一缕阳光照上瓦砾堆,照见砖缝里钻出的一株嫩芽,绿得扎眼。
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,很长,一直延伸到天机阁旧址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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