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鞘。
“结束了?”他问。
“两个都死了。”她说,“裴仲渊化成了黑水,白从礼死在自己人的怨魂之下。”
谢无厌点头,把剑收回。
两人站在一起,脚下是白从礼的尸体,旁边是断掉的银十字架和滚落的骷髅珠。空气里还有股怪味,但那种压迫感已经没了。
洛昭临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归墟令。
骨片还在发烫,纹路微微亮着。她识海里的星轨罗盘忽然震了一下,中间那块最大碎片的裂缝变大了些,金线连着归墟令,像是在吸什么东西。
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。
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这东西不会无缘无故出现。
它在等她。
就像命运一直在等她打破。
她把归墟令收进袖子里,手指碰到玄铁令。令牌是温的,“昭临吾爱”四个字还在发光,比刚才更亮了。
谢无厌看了她一眼:“还能走吗?”
“能。”
“那就别停。”
他们转身准备离开祭坛。
就在这时,地面又是一震。
不大,但一直持续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动。石柱轻轻晃,灰尘从顶部落下。
洛昭临停下脚步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裂缝。
那是她取出归墟令的地方,边缘正在慢慢变大。原本只能伸一只手进去,现在能看到里面泛着幽蓝的光。
她没说话。
谢无厌也没问。
但他们都知道——
地宫还没结束。
真正的门,才刚刚打开。
洛昭临抬起脚,踩在一块松动的石板上。
石板往下陷了半寸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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