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从礼猛地挣扎,铁椅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但他动不了,命格被锁,连想法都被压制。
“第二个问题。”她声音变冷,“葬星渊的地宫,怎么打开?是不是必须用我的血?”
白从礼闭上眼。
她不急,指尖划过自己左肩的红痣。那里正在发烫,紫纹已经爬到锁骨。她知道时间不多了,双生诅咒正在吸她的命。
但她必须问完。
“第三个。”她凑近他耳边,“你还藏了多少后招?北境之外,还有几个祭坛?”
白从礼终于睁眼,嘴角扯出一丝笑。
“你……以为……”他艰难地说,“……只有我在布局?”
洛昭临皱眉。
就在这时,她识海一震。
星轨罗盘自己转了起来,指向白从礼胸口。那里皮肉下面,竟有一点微弱的紫光在跳,频率和她体内的紫色晶体一样。
她猛地伸手,撕开他的衣服。
在他心口的位置,赫然嵌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紫晶,上面刻着细密符文,正缓慢跳动,像一颗假心脏。
她认出来了。
这是“双生子”玉牌的碎片之一。
原来他早就把自己变成了容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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