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:王婆,女,七十三岁,明日午时引魂。
“认识吗?”她看向人群,“这些不是数字,是人。你们的亲人、邻居、朋友。他们去祈福,再没回来。你们还觉得我是妖女?”
没人说话了。
只有火在烧,风在吹。
白从礼站在屋顶,银十字架焦黑断裂,骷髅串珠掉了两颗。他死死盯着洛昭临,眼里全是恨。
她收回手,星象仪暗了。
血从鼻孔流到嘴角,她抬手擦掉。肩上的伤越来越重,体内的紫线又在爬。
谢无厌走过来,挡在她身前半步,手一直没离开剑柄。
“该收网了。”他说。
她点头,目光落在白从礼身上:“他还不能死。”
“明白。”谢无厌抬手,影卫从暗处出现,悄悄封住街口。
白从礼想逃,发现四面都有人。他冷笑一声,不动了。
洛昭临弯腰,捡起一块烧剩的玉牌碎片,放进药囊。然后她转身,对仆人说:“拆仪器,带回地窖。”
没人问为什么。
她走到台阶边,风吹着雪打在脸上。她停了一下,低声对谢无厌说:
“该去地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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