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。他们会继续传谣言,换花样。但我不会再躲。下次谁带来消息,先问一句——这消息是谁给的?谁让你传的?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!”一个年轻男子挤出来,“我……我在城南当差。今早看见几个白袍人往府衙送箱子,说是‘净化邪物’。我偷偷看了一眼,箱子里全是玉牌,和您踩碎的那种一样!”
她猛地回头:“箱子去了哪?”
“刑部大牢!说是证据,要当众烧掉!”
她盯着那个方向,指甲掐进掌心。
谢无厌低声问:“要去抢吗?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,“让他们烧。烧完,我再让他们吐出来。”
她终于走上台阶。
风又起了,吹起她的衣角。玄铁令在她手里轻轻震动,星髓石的光一闪一暗。
她没进屋,停在门前空地。
远处,几个仆人正悄悄搬木箱,里面是星象仪的零件。没人说话,动作很轻。
她抬头看天。
云裂开一条缝,露出一片夜空。一颗星特别亮,挂在北方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