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的血。”她抬起手，用指尖划破手腕，滴下一滴血，落在机关钮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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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血没流进去，却被吸了进去。

    接着，墙发出低响。原本关死的右边暗格，慢慢弹开一条缝，露出半卷发黄的帛书。

    洛昭临没动。

    谢无厌挡在她前面。“别碰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碰了。”她淡淡说，“血都进去了，还能怎样？”

    他回头瞪她。

    她耸肩：“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拿命试机关。”

    他气笑了，但没再说什么。他知道劝不动她。她认定的事，哪怕前面是刀山，也会先踩一脚试试。

    洛昭临绕过他，伸手抽出那半卷帛书。封面没字。翻开第一页，是一张经络图，但穴位标错了，血管走向也很怪。往后翻，是实验记录：

    **X-7号容器：纯阴灵体，十七岁，初试‘换命阵’成功引导三成怨气，但承受不住反噬，暴毙。**

    **Y-12号容器：体质接近目标，尝试移植‘星骸’失败，脑髓液化。**

    **壬午年候选者：白氏女，灵体契合度最高，建议保留至‘天机破晓’仪式启用。**

    她翻到最后一页。空白处有一行潦草小字：

    **若令牌现世，则玄铁归位，地脉将开。**

    她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玄铁令在她怀里剧烈震动，像要跳出来。

    谢无厌察觉不对，一把抓住她手腕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她没回答，死死盯着那行字。

    “玄铁归位”……

    她突然想起什么，赶紧掏出令牌，翻到背面。那四个字——“命定共生”——正在发烫，纹路里透出一丝蓝光，和药囊残片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它不是信物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它是钥匙。”

    谢无厌皱眉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还没开口，脚下地面突然震动。

    不是地震。

    是有什么东西，正从很深的地方往上爬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