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:“押下去,关进地牢最底层。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见。”
守卫上前,拖走白清露。
她站在原地没动。
风吹着灰转圈,一片烧黑的布条飞到她裙角。她没甩掉,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收进袖子里。
她识海中的星轨罗盘微微发烫。
她闭了下眼,罗盘边缘闪过一道光——那残骸上的日轮纹,和三年前北境边关大旱时祭坛上的符纹很像。那次死了三千人,朝廷说是瘟疫,但她娘留下的星图上写着:“以火引命,以血换雨”。
她睁开眼,眼神变沉。
这事不只是栽赃。
也不是简单的报复。
有人在复制那个旧阵。
她转身走到地窖口,没进去,只是站在台阶上,手摸着石壁。
指尖碰到一处凹痕,像是被人用刀刻过。她用力一抠,一块石头掉了下来,露出一道细线——暗红色,像是干掉的血。
她盯着那道线,没擦,也没叫人。
远处,王管家带人清理现场,货郎被带走,仵作收拾工具走了。人散了,只剩焦木冒着烟。
她站着,一动不动。
袖子里的残片贴着皮肤,有点烫。
地窖深处,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陶罐落地,又像是纸页翻动。
她没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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