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我？”

    根不动了。

    但那点紫光，明显亮了些。

    她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这紫芝不是普通的灵药。它是钥匙。能打开命格的锁，能引天雷入符，能照出藏在命运中的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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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难怪裴仲渊要抢。

    难怪谢无厌拼死也要保住它。

    她慢慢收回手，把玄铁令从胸口拿开看了一眼。星髓石是黑的，谢无厌的影子没出现。令牌上的“昭临吾爱”也模糊了，像是被封住了。

    暂时用不了了。

    她不意外。

    这种东西，用一次就伤一次命。能撑到上一场战斗结束，已经是奇迹。

    她把令牌重新贴回心口，藏进衣服里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号角声。

    低沉，悠长，是凯旋的信号。

    她知道是谢无厌回来了。三万人破关，赢了。但他没来找她。

    也好。

    她现在不能见人。一开口就会露馅——嗓子哑得厉害，说话都费劲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向药圃深处。

    不知什么时候，紫芝的旧根旁边，冒出了一个小嫩芽。

    很小，很绿，顶着土壳，轻轻晃着。

    风吹，它晃。风停，它还在晃。

    她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站起身，拍了拍裙子上的土。动作很稳，不像刚差点死过的人。

    袖子里那张没画完的符纸，还贴着内衬，随时能拿出来。

    她转身，朝药田边的小屋走去。脚步不快，但一步没停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时，她忽然停下。

    手扶上门框，回头看了眼那株新芽。

    嘴唇动了动，没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但那三个字，清清楚楚浮在舌尖——

    轮到你了。

    她推门进去，抬手准备关门。

    门缝只剩半尺宽时——

    屋外，那株紫芝的新芽，突然不动了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整株植物猛地一震，所有根须离地而起，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
    一片叶子无声掉落，打着旋，落进泥里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