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行都有记录。”
洛昭临没说话。她看着玄铁令,上面的星髓石忽明忽暗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不是走陆路。”她低声说,“是水路。皇家药圃地下有旧渠,通护城河下游——那天他说去查灵田,其实是送人出城。”
“谁帮他的?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谢无厌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,一掌拍在狼头山位置,“他人已在前线,说明叛乱已定。现在拼的是谁先动手。”
他看向洛昭临:“还能再看一次吗?他在哪?”
她摇头:“再算一次,罗盘会碎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谢无厌拔出斩星剑,剑尖点地,“传令镇北军,立刻备战。所有边关点燃烽火。我要让整个北境都知道——九王爷,醒了。”
密室安静下来。只有洛昭临靠在墙边,呼吸很重。她抬起手,掌心的莲花印记还在发烫,像烧进了肉里。
玄铁令突然震动。
她低头一看,星髓石映出一行模糊字:**子时将至,血启莲门。**
她心里一跳。
这不是系统提示。
是令牌自己显出来的。
谢无厌走过来,见她脸色不对:“又怎么了?”
她还没开口,识海中最后一片罗盘“啪”地裂开。
血从她鼻子里流下来,滴在玄铁令上。
令牌吸了血,星髓石突然亮起,投出新画面——不再是战场,而是一座地下祭坛。中间立着石碑,写着“天机归墟”四个字。
碑前跪着一个人。
穿着鹅黄色长裙。
是白清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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