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都失灵了。
但她嘴角却轻轻翘了一下。
“他们终于动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谢无厌转头看她:“你说什么?”
她没回答,只是把手伸进袖中,紧紧握住玄铁令。令牌表面,那枚星髓石正以极慢的速度重新聚起光芒。
与此同时,圣光教总坛深处,白从礼猛地呛出一口血。
手中的银十字架咔地裂开一道细纹,骷髅串珠一颗颗崩断,滚落在地。
他盯着墙角阴影,嘶声道:“她用了……命格反溯……不可能……那东西早该毁了……”
而国师府内,裴仲渊正摇着鎏金折扇,听完手下汇报,轻笑一声:“倒是有几分本事。”
他合上扇子,指尖在右脸胎记上轻轻一划。
“可惜,看得见开头的人,未必活得过结尾。”
洛昭临和谢无厌并肩走进书房外廊时,风突然停了。
檐角铜铃不动,烛火却猛地晃了一下。
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地图,边角卷起,墨迹模糊,但依稀能辨出山门轮廓与星台位置。
她脚步一顿。
谢无厌察觉,停下来看她。
她没说话,只是抬起手,指尖轻轻抚过玄铁令的边缘。
下一瞬,令牌中央的星髓石骤然亮起,一道微弱的红线从石中射出,直直打在地图某个角落。
那里,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