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告诉你一部分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——让我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带老仆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他断然拒绝，“他是凡人，药圃的禁制会吸干他的命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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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正因他是凡人，才能避开某些阵法的感应。”她直视着他，“你忘了他银镯里的玉佩？那是你母妃的东西。而你母妃……死于药圃。”

    谢无厌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她继续说：“她当年是不是去过地底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？所以才被灭口？”

    他没说话，但手已经握上了斩星剑柄。

    她不怕，反而轻轻笑了下：“你查了十五年，没查到真相。现在，线索在我手里。你要吗？”

    他盯着她，像在看一个陌生的鬼。

    良久，他松开剑柄，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符，扔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三日内有效。过了时间，禁制自动重启，谁也进不去。”

    她接过玉符，指尖触到上面刻的符文，识海中的罗盘又是一震。

    【命途选择生成】

    1. 向谢无厌坦白母亲之死的真相（逆转原剧情：原女主隐瞒到底）

    2. 独自夜探药圃，取回母亲遗留的命阵核心（逆转原剧情：原女主依赖男主保护）

    3. 将玄铁令交给白清露，诱其进入药圃触发陷阱（逆转原剧情：原女主被反派利用）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，直接抹去。

    现在还不是选的时候。

    她把玉符收好，又摸了摸怀里的玄铁令。

    星髓石还在微微发烫，像是在回应她的心跳。

    谢无厌坐在榻边，忽然说：“你刚才用星力碰了令牌。”

    她一顿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瞎子。”他盯着她，“你指尖划星轨的动作，我已经见过太多次了。每次你这么做，不是在算命，就是在改命。”

    她没否认。

    “那你告诉我。”他逼近一步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知道这么多？为什么偏偏是你，能唤醒这枚令牌？”

    她抬起眼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，曾经像寒潭里的星星，如今黯淡了许多，却依旧藏着锋芒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谁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再死一次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。

    窗外，风吹过堂前，掀起帷帐一角。

    她缓缓躺下，手仍按在胸口，隔着衣料，感受着玄铁令的温度。

    谢无厌站起身，走向门口。

    “三日后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进去。”

    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屋里只剩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，望着房梁，识海中的罗盘缓缓转动，裂痕处闪过一丝金光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，指尖再次划过星轨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星髓石有了回应。

    一道微弱的光路，在令牌内部浮现，蜿蜒向下，指向地底深处。

    而在那光路尽头，隐约浮现出一座阵图的轮廓。

    和她母亲临终前，用血画在墙上的，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她嘴角动了动，终究没有笑出来。

    只是把令牌紧紧贴在心口，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门外，谢无厌站在廊下，低头看着自己空着的左手。

    冰玉扳指不见了。

    他把它留在了她的枕下。

    风吹起他的衣角，他忽然低声说：

    “如果你要改命……至少，让我替你承担一半。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