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炼术残留,源头:白从礼。”
她没念出来,只是把符纸塞进袖中。
谢无厌走过来,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焦箭上:“谁干的?”
“你觉得呢?”她抬头,眼中似有星轨流转,“圣光教的人,会用别人的名字写祝福?”
他眼神一沉。
她将断簪重新插回发间,动作缓慢,仿佛随时会倒下。可她站得笔直。
“这还不是结束。”她说。
谢无厌盯着她看了很久,忽然抬手,脱下外袍,兜头披在她肩上。
布料带着他的体温,轻轻裹住她单薄的身体。
“别死在我前头。”他说。
她没应,也没道谢。
风卷过庭院,吹起她染血的衣角,也吹动袖中那张符纸,边缘微微发烫。
远处墙头,一道白影立于檐角,手持银十字架,望着院中未散的金光屏障,缓缓合掌。
“女儿……父亲替你清路。”
他低声说完,身影退入黑暗。
洛昭临忽然抬头,望向那堵高墙。
她没看见人。
但她知道,有人来过。
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划过唇角的血痕,慢慢握紧了袖中的符纸。
夜风吹乱她的发丝,怀里的玄铁令微微发烫。
她站着,一动不动。
谢无厌站在她身旁,剑仍未归鞘。
院中残烟未散,地上焦箭横七竖八,一支箭尾的火苗还在苟延残喘,忽明忽暗,映着她脚边那滩未干的黑血。
血珠顺着砖缝缓缓爬行,滴落在半片烧焦的符纸上,晕开最后一个字——“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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