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,疼得她清醒了几分。
三日。她只剩三日。
没有点数,不能改命,不能布阵,也不能用命格置换。现在的她,就像一把断了刃的刀,连出鞘的资格都没有。
可她还得站着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停在门口。
“你还好吗?”谢无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。
“快好了。”她应了一句,顺手把染血的符纸揉成团塞进袖中。
“别熬太晚。”
“嗯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血顺着指缝滴落,落在案上那张未完成的符纸上,晕开一朵小小的花。
油灯忽然“啪”地爆了个灯花。
她抬头看向窗外,天边已有微光浮动,离第三日酉时,只剩六十个时辰。
她坐回案前,拿起笔,继续画符。
笔尖一顿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翻开昨日药圃带回的灵种名录,在某一页停下。
“星髓草……成熟期,恰好三日。”
她盯着那行字,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门缝底下,一片阴影正缓缓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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