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命；欠因果的，还因果。”

    谢无厌忽然笑了，笑得很短，也没到眼里。“你觉得……现在是时候了吗？”

    风从药圃尽头吹来，卷起她月白长袍的下摆。袖中的玄铁令贴着手臂，温温的，像在提醒什么。

    她没回答，只轻声道：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——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有些人活着，比死了更痛苦。他们不是不怕报应，是不信报应会落到自己头上。”

    谢无厌眼神微动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更鼓声，三声响，已是戌时三刻。

    他终于转身，朝书房走去，背影挺拔如刀。走到门口时，又停下。

    “明天我要去校场点兵。”他说，“你也来。”

    不是请求，是命令。

    她应了一声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他推门而入，身影消失在黑暗里。

    洛昭临站在原地没动。夜风吹过脸颊，她抬起手，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，一道看不见的星轨一闪而逝。

    识海中，罗盘依旧亮着那道明黄光芒。

    【建议补刀】四个字还未消失。

    她收回手，袖中的玄铁令轻轻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药圃深处，一株星髓草的叶片忽然卷曲，叶尖滴下一滴露水，落在泥土上，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