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向脉桥方向的火光——那片橙红色的光亮在夜色里格外醒目,像一颗跳动的心脏。剑上的血滴落在怀中的灵脉图上,晕开一朵暗红的花,将原本清晰的脉路染得模糊。“南脉守住了,”他对身后的护卫说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却带着一丝松快,“去西麓,帮王铁匠。”
夜风中,灵脉断裂的闷响渐渐平息,只剩下各处的火光还在跳动,映着一张张染血的脸——王铁匠的虎口还在流血,路生的掌心嵌着木屑,墨渊的剑上凝着血痂,凌恒的算盘少了两颗珠子,张婶的衣袖被火烧得焦黑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夜色里交织,他们都知道,这场脉战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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