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的意味。凌恒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腰间的剑——为了芦苇村的村民,也为了青石镇不再被骚扰,这次必须成功。
夕阳西斜时,风果然大了起来,芦苇荡里“哗哗”作响,掩盖了所有细微的动静。李木匠拍了拍墨渊的肩膀:“走。”
两人钻出芦苇丛,故意弄出响动,朝着木桥的方向跑去。守卫立刻发现了他们,大喊着追了过来。墨渊跑得飞快,像只灵活的小鹿,在芦苇丛里钻来钻去,把守卫引向远处。
凌恒趁机从浅滩绕上土岛,动作快得像阵风。木屋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打倒了两个,剩下的人举着刀围上来,喊杀声在风里回荡。
土岛不大,打斗声很快惊动了所有人。凌恒一边对付围攻的人,一边寻找被捆的村民,目光扫过木屋时,忽然看见角落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正是那个货郎,他手里拿着把匕首,抵在一个老婆婆的脖子上,脸上哪还有之前的和气,只剩狰狞。
“别动!再动就杀了她!”货郎嘶吼着,匕首又逼近了几分。
凌恒停下动作,心里一沉。他知道,真正的较量,现在才开始。而这沼泽深处的土岛,成了决定胜负的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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