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敲石头,这次的声音轻快了些,像带着笑意。凌恒三人站在谷口看了一会儿,墨渊忽然说:“走吧,再看下去,他们该拉我们凿石头了。”
往回走时,身后的敲击声还在继续,叮叮当当的,在月光里飘得很远。小花回头望了望,轻声说:“他们一定能修好桥的。”
“嗯。”凌恒应着,脚下的碎石子被踩得“嘎吱”响,留下一串新的足迹,在月光下闪着微光。
回到开阔地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,墨渊打了个哈欠:“这下能睡个安稳觉了吧?再被叫醒,我就把烤桃子全吃了,一个不给你们留。”
小花笑着躲进草篮:“我才不怕,我能让桃树长出更多桃子。”
凌恒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,忽然觉得,所谓的路,从来不是只有一条——可以是星子追光的路,可以是石匠修桥的路,也可以是他们这样,跟着月光,跟着声音,跟着一朵花的心意,慢慢往前走的路。
而那些被月光照亮的足迹,会记得他们曾为一群执着的虚影停下过脚步,就像记得烤桃子的甜,记得晚风的歌,都是这路上,最温柔的记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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