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复冲突之效,加之小心控火,方侥幸成丹。然,此物诡异,弟子不敢隐瞒,特呈上请长老鉴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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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她将玉盒与水汽、草末一同奉上。
执事长老神色一凝,接过玉盒,神识仔细探查。片刻,他脸色一变,又仔细检查了那缕水汽和草末,眼中寒光一闪:“蚀灵草粉末!虽微量,但足以破坏二阶丹药融合!此物怎会混入大比药材?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!
“蚀灵草?那是破坏药性的毒草啊!”
“有人作弊?!”
“是针对云梦瑶的?谁这么大胆?”
药辰脸色瞬间煞白!他万万没想到,云梦瑶不仅没中招,反而留下了证据,还将蚀灵草的特性说得清清楚楚!他猛地看向那个炸炉的胖弟子,那弟子早已面无人色,瑟瑟发抖。
“说!药材从何而来?经谁之手?” 执事长老厉声喝问,目光如电扫向负责分发药材的几名弟子。
那胖弟子心理防线瞬间崩溃,扑通跪下,指着药辰方向,语无伦次:“是……是药辰师兄!他让我在云梦瑶的凝露草里做手脚!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一颗筑基丹!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 药辰又惊又怒,厉声反驳。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一查便知!” 云梦瑶适时开口,目光平静地看向药辰,“药师兄负责此次部分药材的初检吧?且药师兄方才炼丹,炉火突然失控,丹药品相大跌,是否也因为……不小心接触了沾染蚀灵草气息的东西而不自知呢?毕竟,蚀灵草粉末无色无味,极易沾染。”
她这话毒辣至极,既点出药辰有接触药材的便利,又暗示他自己也可能“误伤”,将怀疑的种子种下。
“你!” 药辰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法反驳。他丹炉失控是事实,成丹劣质也是事实!
这时,另一位一直冷眼旁观的、面目古板的丹堂长老(与药尘子不算一系)忽然抬手,凌空一抓,将药辰丹炉内残留的药渣和那三颗劣丹摄到手中,仔细感应。片刻,他冷哼一声:“丹渣之中,确有极其微弱的蚀灵草残留气息!药辰,你作何解释?!”
人证(胖弟子)、物证(云梦瑶提供的证物、药辰丹炉内的残留)、动机(嫉妒、打压)俱全!药辰百口莫辩!
“不!不是我!是有人陷害我!” 药辰声嘶力竭,但眼神慌乱,言语苍白。
最终,在几位长老和执事联合裁定下,胖弟子被废去修为,逐出宗门。药辰虽因其祖父之故,未受重罚,但炼丹作弊、陷害同门的罪名坐实,被当场取消大比资格,扣除三年宗门供奉,禁足思过崖一年。名声彻底扫地!
一场风波,以云梦瑶的完胜、药辰的惨败告终。
广场上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场中那个青袍少女。先前嘲笑她的人,此刻脸上火辣辣的。谁能想到,这个看似柔弱、用石釜炼丹的外来客卿,不仅技艺不俗,更在无声无息间,反杀了丹堂长老嫡孙的阴谋,手段之高明,心思之缜密,令人胆寒!
云梦瑶心道: “跟我玩阴的?姑奶奶在云家后宅玩宅斗的时候,你还在玩泥巴呢!这下清净了,短时间内应该没苍蝇再来烦了。不过,算是把丹堂往死里得罪了……管他呢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!”
她收起玉瓶,向几位长老行礼后,淡然走下台。所过之处,人群不自觉让开一条道路。敬畏、好奇、钦佩、忌惮……种种目光交织。云梦瑶用一场干净利落的反杀,不仅赢得了炼丹比试的过关,更在青木宗众多弟子心中,立下了心思机敏、不可轻侮的深刻印象。当然,也彻底将丹堂长老一系,推到了对立面。
名声大噪,祸福相依。更大的风波,或许已在酝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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