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玄玑魔君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,笑得前仰后合,周身魔气随之剧烈翻腾,“罪?什么是罪?弱肉强食,力量为尊,这才是天地间唯一的真理!正道?规矩?不过是束缚弱者、维护伪君子统治的工具罢了!”
他止住笑声,血眸中充满了讥讽与癫狂,仿佛要将积压数百年的怨毒尽数倾泻:“你们这些蠢货!可知本座为了今日,隐忍了多久?伪装了多久?每日对着那些蠢笨如猪的弟子,听着那些虚伪至极的宗门教条,本座早已恶心作呕!凭什么那些天赋平庸之辈能安享资源?凭什么本座要屈居人下,守着这弹丸之地?”
他挥舞着骨杖,指向下方祭坛上那些奄奄一息的弟子,语气充满了残忍的快意:“看吧!这些所谓的宗门天才,他们的灵根,他们的魂魄,很快将成为本座通往无上力量的阶梯!这是他们的荣幸!待幽冥大人降临,赐予本座魔神之力,什么天衍宗,什么北斗剑宗,什么狗屁正道,统统都将匍匐在本座脚下!整个修真界,都将在本座的魔威下颤抖!哈哈哈!”
他肆无忌惮地宣泄着内心的扭曲、野心与对所谓正道的极度蔑视,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如同最锋利的匕首,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,将血淋淋的真相暴露在两人面前!也彻底证实了云梦瑶和慕清弦之前所有的猜测与推断!这个潜伏在宗门最高层的毒瘤,其危害程度,远超想象!
云梦瑶心道: “疯了!彻底疯了!为了力量,竟能扭曲至此!视同门如草芥,视宗门如敝履!玄玑……你枉为戒律堂首座!”
慕清弦心道: “道心已彻底被魔念侵蚀,无可救药。其魔功深湛,更借血祭大阵之力,气息已逼近元婴门槛……此战,凶多吉少。但,唯有死战!”
真相大白,已无转圜余地。唯有一战,阻止这滔天罪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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