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着“茗香”商号的标记,悄然驶向南宋沿海的泉州港。
孙尚香的水师则升起“靖海”旗号,巨舰在海面上犁出白色航迹,开始在两宋海域游弋。
炮口偶尔对准海盗巢穴轰鸣,实则在为据点选址绘制海图。
晁盖一行人换上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衫,混在逃难的流民中,朝着梁山所在的济州府方向进发。
腰间藏着与宋江联络的暗号信物,那是一块刻着“义”字的木牌。
御书房内,谢凡看着沙盘上代表梁山的红点,指尖在周围的隐蔽据点标记上轻划。
两宋的文臣武将和民间虽有五六阶高手,却多是单打独斗。
缺乏体系化配合,哪里见过云王朝这般多兵种协同的战力。
扈三娘的枪法已臻化境,配合妖化后的速度,可轻松斩杀七阶以下武者。
孙尚香的水师配备的符文炮,一炮便可轰塌宋廷的城楼。
更不用说还有神化女神们作为后盾,足以碾压任何潜在威胁。
这便是体系的力量,是云王朝最坚实的底气。
“民心向背,才是根本。”谢凡喃喃自语,指尖拂过沙盘上代表“灵稻田”的绿色标记。
两宋的水稻亩产不足三百斤,而云王朝的改良品种早已突破千斤。
只需将部分粮食通过梁山的渠道赈济灾民,让他们吃饱穿暖,便能轻易收揽人心。
等到农民起义席卷南北,宋廷疲于奔命、国库空虚之时。
云王朝的据点已坚如磐石,农有存粮,兵有铠甲。
届时只需振臂一呼,百姓自会箪食壶浆以迎王师,这比任何刀剑都更有力量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穿过窗棂照在沙盘上的“长江”界线上,银线般的纹路仿佛将两宋的命运一分为二。
谢凡知道,这场暗流涌动的布局,看似缓慢,实则每一步都踩在两宋的软肋上。
经济、民心、军备,环环相扣,步步为营。
当梁山的烽火照亮夜空,当沿海的据点连成一片,这片积弱已久的土地,终将迎来新的秩序。
而云王朝的旗帜,也将在不久的将来,取代两宋的龙旗,飘扬在长江南北的天空下。
让百姓真正过上安稳日子,让“奇迹”不再是传说,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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