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为越国密探,已按律处置,活口关入天牢,同党尽数拔除。”
谢凡随手将传讯符捏碎,稻穗在指尖轻轻晃动,带出细碎的稻花。
他早料到会有这些波折,云王朝的强盛如同一盏明灯。
既吸引着向往者,也引来了贪婪的目光。
好在他麾下的情报网早已织就,从城门盘查到客栈登记。
从货物检查到人员异动,每一个环节都有眼睛盯着。
再加上系统地图的提示,这些跳梁小丑,不过是自投罗网。
诸国国君与代表们陆续离去,临行前,都收到了云王朝的厚礼。
精美的瓷器上绘着云国风光,青山绿水栩栩如生。
透明的玻璃器皿映着阳光,能清晰看见里面盛放的灵泉水。
锦缎的光泽流淌如流水,摸上去细腻如肌肤。
还有新采的云雾茶,叶片在水中舒展如雀羽,茶汤清冽回甘。
而最让他们动容的,是那份未改良的普通粮种,谢凡特意嘱咐:“此乃基础品种,虽产量不及灵稻,却耐旱耐涝,适合各地土壤,望能让诸国百姓少些饥寒。”
同一时间,凌霄城的驿站外,车马渐渐聚集,离别的气氛悄然弥漫。
燕国的燕丹握着谢凡赠予的粮种,木盒沉甸甸的,他对送行的蔺相如道:“替我多谢王弟,这份情谊,燕国记下了。待秋收时,我必派人送新米来,让他尝尝燕国土地上长出的云领粮种。”
他此次停留已逾半月,国中政务积压不少。
虽不舍云王朝的繁华与安稳,也不得不启程。
秦国的嬴稷则站在车旁,望着手中装着粮种的木盒,眼神复杂。
这些粮种颗粒饱满,透着勃勃生机,一看便知是好品种。
云王朝竟肯轻易送出,不附加任何条件,谢凡的底气,比他想象中更足。
他登上马车时,留下的话带着几分沉甸甸的意味,“告诉云王,秦国不会忘了今日之赠,若有需,秦剑愿为云王朝同盟以尽情谊。”
也有使臣私下议论,声音压得极低,“谢王这是……资敌?有了这些粮种,诸国粮食增产,国力必增,对云王朝未必是好事。”
这话传到谢凡耳中时,他正与武曌在城楼上目送燕丹和诸国国君的车队远去。
尘土扬起又落下,仿佛为离别画上句点。
武曌凤眸微挑,语气带着几分探究:“王上不怕养虎为患?”
谢凡望着远方的地平线,那里有车队渐行渐远的影子。
他笑道:“虎若不害民,养着又何妨?这些粮种能让诸国百姓多活些人,少些易子而食的惨事,便是好事。至于国力……”
他指尖划过城墙的砖石,符文在指尖一闪而逝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云王朝的底气,岂会怕这些?灵稻的后续改良、灵能工坊的进阶技术、修行体系的突破,我们走得比谁都快,他们追得上一时,追不上一世。”
武曌轻笑,凤袍在风中拂动:“王上是想以仁德收人心。”
“算是吧。”谢凡点头,目光落在城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上。
那里有来自各国的商人正在卸货,有外族的工匠在打听招工信息。
他继续说道:“同出华夏一脉,能少些兵戈便少些。武力征服易,人心归顺难。你看那些离去的国君,他们带走的不只是粮种,还有对云王朝的敬畏与认同。今日送他们一粒种子,明日或许就能收获一片土地的归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,“不战而屈人之兵,方是上策。让他们看着云王朝如何强盛,看着百姓如何安居乐业。用不了多久,他们自会明白,归服于云王朝,才是最好的归宿。”
阳光洒在远方的粮种车上,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这些普通的种子,承载的不仅是增产的希望,更是谢凡的布局。
以仁德为引,让诸国和百姓感受到合作的善意。
以实力为盾,让那些躲在暗处的窥探者不敢轻举妄动。
最终让和平的种子在诸国土地上生根,收获的,将是远超武力征服的气运与人心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