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统兵打仗，能制定律法，还能与男子一同议事，这般气度，我在韩国想都不敢想。”

    穆桂英刚换下铠甲，一身银灰色常服更显英姿，她笑道：“公主若是喜欢，不妨在云国多住些时日。女子学堂的大门，随时为你敞开，算术、兵法、医理，想学什么都有先生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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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真的？”红莲公主眼睛一亮，连身旁的赵国公主赵倩都露出了意动之色。

    她在赵国深宫多年，虽能学习和接触到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却终究受限于礼法，若能留在云国学习深选，一展才能，倒是一件美事。

    武曌适时开口，凤眸扫过众人：“云王朝从不拘男女之别，只看才华。在座的诸位姐妹，若有想留下求学或施展才能的，云王朝都欢迎。女子学堂缺先生，医馆缺大夫，工坊缺管事，总有适合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她话音刚落，便有几位小国的公主和大族小姐低声议论起来，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，显然动了心思。

    偏殿的热闹与正殿的庄重不同，少了权谋算计，多了几分女子间的惺惺相惜。

    蔡文姬抚琴，《广陵散》的激昂与《梅花三弄》的清雅交替响起。

    李清照唱和，新作的诗词引得满堂喝彩。

    唐紫尘与小龙女探讨着武学，一个讲国术的发力，一个说古墓派的轻功，竟也相得益彰。

    连向来清冷的陆雪琪，都被席间的气氛感染，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意，手中的茶盏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而王宫之外，更是盛况空前。

    广场上摆满了临时搭建的长桌，桌布是粗布染的靛蓝色，虽不如宫内精致，菜肴却同样丰盛。

    大块的灵犀兽烤肉插在木签上，冒着热气，油脂滴在炭火里滋滋作响。

    陶碗里的灵米粥黏稠香甜，上面撒着碾碎的坚果。

    酒坛敞开着，散发出淳朴的麦香，是百姓自家酿的米酒，度数不高，却足够尽兴。

    级别不够入宫的小吏、士兵家属、普通工匠与百姓代表们围坐在一起。

    举杯痛饮，高声谈笑，连平日里拘谨的教书先生，都红着脸与工匠们划拳。

    “我儿子就在城卫营，今日方阵走过时，第三排左数第五个，我一眼就认出他了！”一个老农举着粗陶酒碗，满脸自豪地对邻座说道。

    酒液洒在衣襟上也不在意，那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，三月前刚入伍。

    “我女儿在女医馆当学徒，刚才在代表队伍里看到她了，穿着月白长衫，系着红十字带，真俊！”旁边的妇人笑着附和，眼角的皱纹里都是笑意。

    她女儿以前连字都不识，如今却能辨认草药，还能给人包扎伤口。

    不止凌霄城，云王朝的其他城池也同步举行着庆典。

    北平城的城门口，士兵与百姓围着篝火跳舞，蛮族降兵也加入其中，舞步虽笨拙，却透着真诚。

    东海港的渔民们将刚打捞的海鱼烤熟，用荷叶包着，分给往来的行人，海鱼的鲜美混着荷叶的清香，让人垂涎。

    甚至连偏远的灵植村，村长都杀了精心饲养的灵猪，架在石板上烤。

    全村人围着石桌欢庆，孩子们抢着吃烤肉，笑声传遍山谷。

    传送阵将庆典的喜悦传到了云王朝的每一个角落，真正做到了举国同庆，无处不欢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，王宫的宴席都仍未散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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