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百姓偿命。”

    随后，三份战报先后摆在了谢凡的案头。

    东线战报字迹遒劲，透着亚马逊女战士的悍勇：“匈奴王庭覆灭，斩杀五万余，俘虏二十万，获牛羊百万，珍宝无算。我军伤损八千，无大将折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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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落款是希波吕忒与姬乱英的联名。

    中线战报由妇好亲书，笔锋沉稳：“北胡王庭已破，狼居胥城动工在即，斩杀三万七千，俘虏十五万，解救诸国俘虏两万三千，此地可作北地中枢。”

    西线战报则带着岳家军的严谨：“东胡王庭尽破，歼敌七万，俘虏三十万，解救奴隶五万。我军阵亡两千三，伤五千，春丽、聂隐娘轻伤，已包扎。”

    落款是岳家大姐岳瑶与完颜金蓉。

    谢凡指尖划过战报上的伤亡数字，眼中闪过一丝凝重，随即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征胡关的雪又开始下了，却掩不住关外隐约传来的夯土声。

    建设军团已分三路出发，将在东、中、西三线的王庭废墟上筑起新城。

    将与原本规划好的狼居胥城形成犄角之势，牢牢钉在北地雪原上。

    “传我命令。”

    谢凡对候在一旁的王昭君道，“按之前规划，在狼居胥山建立北部中枢之城，设北部州，以芈月为北部州府主，荀灌为城守；东线设瀚海州，建瀚海城，以希波吕忒为州府府主，耶律银娥辅佐；西线设西部州，以长孙无垢为州府府主，以岳瑶为西郡郡守，完颜金蓉辅佐。所有俘虏按男女老幼分编，男丁入劳改营挖矿服劳役，妇女儿童安置屯田，教他们耕种与纺织，待其安心后再编入户籍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战报末尾的“解救奴隶”一栏：“那些中原百姓，愿回故土的派军护送，沿途驿站好生接待；愿留下的分田宅，赐种子与农具，编入户籍，享云领子民待遇，免赋税三年。”

    貂蝉应声记下，又递上另一份密报：“锦衣卫探得，北匈奴残余部落似乎听到了一些风声，已开始西迁，似要投靠西域诸国，那边的沙陀、回鹘、西戎等部也在蠢蠢欲动，怕是想趁机分一杯羹。”

    谢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：“通知霍青桐，率西路军衔尾追击，不必赶尽杀绝，逼他们往西域走便是。让西域诸国先替咱们‘看管’这些余孽，咱们先稳住这三庭故地，继续完成北伐，开春后再向西拓展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雪越下越大，将征胡关的城楼染成一片洁白。

    案上的三份战报在烛火下泛着微光，字里行间的血与火，正悄然勾勒出云领北境的轮廓。

    而遥远的雪原上，新建的城池已响起第一声晨钟。

    在风雪中传出很远、很远，像是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开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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