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饼比上次的筋道,赵姑娘手艺又见长!”
“等伤好了,老子还跟谢将军杀出去!”伤兵营里,医官与侍女们将热食送到榻前,伤兵们小口吞咽着,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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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豪饮的喧嚣,却有着历经生死后的踏实,饭香里飘着的,是劫后余生的暖意。
与此同时,关内的踏实与关外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。
异族主营帐内,东胡单于瘫坐在地,手中的弯刀摔在脚边。
望着帐外哀嚎的伤兵,嘴唇嗫嚅着:“完了……全都完了……”
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匈奴单于闭目倚着帐壁,眉头紧锁如拧成的绳,指节在膝头无意识地敲击。
良久才睁开眼:“我们前前后后投入了上百万兵马,如今就剩这点残兵……”
他看向北胡首领,“清点过了吗?还能凑出多少战力?”
北胡首领面如死灰,声音发颤:“最多……最多只能再凑出五十万大军,而且多是老弱……这么点兵力,根本攻不下雁门关。”
赤蒙肩头的伤口刚包扎好,渗血的绷带下肌肉虬结如老根。
他猛地一拳砸在案上,木案应声开裂,低吼道:“此仇不报,我赤蒙誓不为人!单凭你们三族,确实拿不下雁门关,但别忘了,还有我们蛮族和蛮神殿!”
他眼中闪过狠厉,“我这就修书一封,再请蛮王和蛮神殿出兵!我就不信,集蛮族之力,还踏不平这座破关!”
匈奴单于眼神闪烁,最终叹了口气:“也只能如此了……但愿蛮王愿意出手。”
他们都明白,经此一战,雁门关已成不可逾越的天堑。
剩余的二十来万残兵,早已没了强攻的勇气,连抬头望向关墙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雁门关的夜,终于有了些许宁静。
风穿过箭垛,带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城楼上,云领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仿佛在诉说这场血战的惨烈。
而属于谢凡与云领的战争,才刚刚走过最艰难的一程。
前路的风雨,正在远方的黑暗里,静静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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