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公眼神一凛,左脚为轴,身形骤然旋转如陀螺。
右手如铁钳般夹住剑身,左手闪电般点向聂政肘间“曲池穴”。
聂政只觉手臂一麻,长剑脱手,踉跄后退三步。
袁公并未追击,只是抚掌道:“好快的变招,若再沉敛三分,我未必能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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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政望着地上的剑,默然片刻,转身下台,黑色的衣摆在风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。
最后一场是盖聂与荆轲。
盖聂一身黑衣,长剑稳如泰山,每一次起手都带着秦人的严谨。
荆轲则藏匕首于袖中,身形飘忽,时而化作掌风,时而变作拳影,将刺客的诡谲发挥到极致。
“荆轲的匕首术里藏着燕国的‘截脉手’。”
文姜对身旁的谢凡低语:“盖聂若不能破他的近身缠斗,怕是要吃亏。”
话音刚落,盖聂突然变招,长剑不再硬接。
而是如长蛇般缠绕而上,剑尖始终保持在荆轲胸前一尺处,让他的匕首无法近身。
荆轲的优势被破,渐渐落了下风。
最终被盖聂一剑挑落袖中匕首,只能拱手认输:“纵横之剑,果然厉害。”
激斗持续了两个时辰,夕阳西下时,晋级名单终于确定。
西施以柔克刚,连败五人。
越女剑出如电,未尝一败。
袁公徒手夺剑,技惊全场。
三人分获前三,秦国的盖聂虽年纪轻轻,却已展现出惊人天赋,位列第五。
引得嬴荡连连点头:“这小子,有我当年的影子。”
谢凡看着走下擂台的西施与飞雪,递上浸了凉水的毛巾笑道:“辛苦了。”
西施擦着额头的薄汗,笑道:“那袁公的指功好生厉害,若不是我仗着剑软,怕是赢不了他。”
飞雪也道:“越女的剑法很奇特,像是从飞鸟扑食里悟出来的,每一剑都藏着变数。”
文姜与骊姬围上来,递上水囊。
骊姬咋舌道:“方才聂政那一刀,差点劈到西施姐姐,吓死我了。”
文姜则若有所思:“这些剑客里,不少是各国的死士或门客。看来这场会武,各国都没藏着掖着,是真想借着赛事探探彼此的底。”
谢凡望着渐暗的天色,眸色深沉。
武斗的五项已全部结束,燕国虽未拔得头筹,却凭女子的惊艳表现赚足了目光。
礼官站上高台,扬声道:“武斗赛事圆满落幕!明日辰时,文斗预决赛将在稷下学宫正式开始,请大家不要记错了时间地点!”
人群缓缓散去,唯有十个擂台上的血迹与断裂的兵器,在暮色中诉说着白日的激烈。
而明日,便是文斗的开始,那将是另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。
笔尖为刃,言辞作锋,或许比刀光剑影更凶险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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