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，却透着边关特有的粗犷——街边的酒肆里传出粗犷的笑骂声。

    铁匠铺的锤击声此起彼伏，墙上还贴着征募士兵的告示。

    晋国的百姓们也围在街边，好奇地打量着这支异乡队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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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们大多穿着粗布衣裳，肤色黝黑，见战姬们个个英姿飒爽。

    车帘偶尔掀开时露出的锦绣一角，眼中都露出羡慕之色。

    “那就是燕国的云王？听说年纪轻轻就打了不少胜仗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那些女兵，比咱们晋国的儿郎还精神！”

    “听说他们要去会武，不知道能不能胜过赵国的铁骑？”

    议论声传入耳中，谢凡只是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车队穿过关城，继续向南行进。

    越往南走，地势越发平坦，却也越发荒凉。

    官道旁的田地里长满了野草，废弃的村落随处可见，偶尔能见到成群的流民。

    他们衣衫褴褛，蜷缩在树下，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队驶过。

    黄蓉透过车帘看着外面的境况道：“晋国的旱情似乎比中山国更严重。”

    王昭君叹息着放下车帘：“连边关都这般景象，腹地怕是更难。”

    谢凡沉默点头，默不作声，似乎也看惯了这样的景象。

    乱世之中，百姓的苦难总是相似的。

    一路走走停停，车队顺利经过了“赤水镇”“落霞城”等两三个城镇。

    这些城镇规模不大，城墙多有破损，市集上的摊位稀稀拉拉，只有少数小贩在售卖些干瘪的粮食。

    中午时分，车队抵达“阳安城”，在城外驿站休整。

    战姬们升起炊烟，阿尔托莉雅则拔出湖中剑，在空地上演练起剑法。

    剑光如匹练般闪烁，时而刚猛如雷霆，时而灵动如流水，看得众女神连连赞叹。

    “亚瑟王的剑术，真是出神入化。”黄蓉抚掌笑道。

    阿尔托莉雅收剑回鞘，额前的呆毛微颤：“不过是些粗浅招式罢了。”

    短暂休整后，车队再次启程，按既定路线继续向南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时，前方出现了一片连绵的城郭轮廓。

    那便是晋国的陪都“平阳城”，他去参与诸国会武的必经之地。

    谢凡靠窗望着远方的城郭，又看了看身边的亚瑟王与众女神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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