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则跟着赵方才去了东楼。
酒水已经备好,刚落座没多久,梅超风便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,这是我偶然得到的半部《九阴真经》,今日特意来献给您,请陛下指点一二!”她双手捧着经书,语气恭敬无比。
夜色如同化不开的浓墨,明亮的月光静静洒落,地面上仿佛铺了一层清冷的银霜,泛着澄澈的光泽。
在大宋的地界里,乐丰楼是数一数二的高档酒楼,名气和楼太和楼不相上下。
这家酒楼只在汴梁、临安、扬州、金陵、蜀中五座城市开了分店,服务贴心周到,挑不出半点毛病,排场更是奢华到了极点。
临安的乐丰楼位于城南,距离西湖不算太远。酒楼的建筑高大雄伟,走到窗边停下脚步,带着湿润潮气的清风就会迎面吹来,临安城大半的风光都能一览无余。
今天正好是船货行会举办集会的日子。
吴天露选了个靠窗的座位,手里摩挲着龙头拐杖,目光在楼下的街道上来回打量。
路上车马川流不息,像潮水般来来往往,喧闹的人声裹着热气往上飘散,他浑身透着一股“我高高在上,旁人都得绕道走”的嚣张与跋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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