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谷外,赵方才食指中指并拢如剑,指尖剑气散发着刺骨寒意。
他腾空而起,手指在岩壁上疾书,一块块岩石簌簌滚落。
落地时,一个气势奔放的“劫”字已赫然刻在壁上。
赵方才说道:“段延庆若来了,见此字自会退走。”
钟万仇夫妇只觉那字中蕴含的杀伐剑意威严逼人,刺眼得不敢多看,连忙道谢:“多谢尊上!”
钟灵挥着小手笑道:“爹爹,娘,女儿要跟师父走啦!”
钟万仇叮嘱:“去吧,好好跟着师父学。”
甘宝宝也柔声嘱咐:“一定要听师父的话。”
“好嘞!”钟灵笑嘻嘻地应着。这个年纪的孩子,离家非但没有忧愁,反而满是新奇与开心。
赵方才轻轻按住钟灵的香肩,她惊呼一声,随即被带上鹤背。
一人一鹤趁着夕阳余晖,缓缓飞向远方。
在万劫谷内,赵无疾和钟灵离开之后,钟万仇便把茶马商帮的各项事务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甘宝宝。
甘宝宝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担忧的表情,轻声说道:“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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