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定他逃不出掌心。
“公孙少爷,此事确是赵公子理亏,理当赔礼致歉。”一旁锦袍青年跨前半步,声如裂帛,清越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。他是赵寒同窗陈鹏,此番历练队中执旗之人,话音未落,肩背已绷紧如弓,悄然将赵寒护在身侧。
“嗯?”公孙少爷眼皮微掀,嗤笑一声,唇角扯出讥诮的弧度:“哪来的野雀,也敢扑棱翅膀替人挡风?真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敬重二字,我懂。可敬重不是对蛮横低头,更不是拿脊梁换活路。”陈鹏眉峰一扬,眸光灼灼,如两簇烧不灭的火苗。
“呵……井底之蛙。”公孙少爷冷笑收住,猛地转身,厉喝如鞭:“拿下!一个都别放走!”
空气骤然绷紧,连风都停了呼吸。赵寒喉头一紧,心跳撞得耳膜生疼——他知道,退一步就是深渊,可眼前黑压压的护卫如铁壁合围,压得他胸口发闷,几乎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