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结痂。
赵寒屏息听着,眼前竟浮出刀光血影、断壁残垣——一场场惨烈厮杀在脑中翻腾。
……
他指节骤然收紧,骨节爆响如裂竹,胸口一股灼热怒浪直冲喉头。
男子眼眶赤红,嗓音嘶哑如砂纸磨石:“但我没退。硬是咬牙撑了下来——代价是,爹娘倒在我怀里咽气,兄弟姐妹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里。”
“师父被人生劈两半,连全尸都没留下!”
“我踏遍东陵域每一寸山川河谷,只为揪出那人……最后,真让我寻见了。”
他浑身绷如弓弦,双目燃火,齿缝迸出一句话:“我要他血债血偿,以命抵命!”
赵寒听得气血翻涌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若此刻那屠尽赵氏满门的凶兽就在眼前,他定要亲手撕碎它筋骨!
男子的声音在风里低回,沙哑却如铁铸,目光似穿透层层岁月,落回某段暗夜深处。脸上悲怆未散,却悄然浮起一丝温软,又被更深的痛意压住。
“没错,北岳山庄。”杨浩开口,语气沉缓,“当年我怀揣一腔孤勇入江湖,以为凭本事、靠脑子,就能改写自己的命格。结果呢?现实狠狠扇来一记耳光——有些事,意志再硬,也撞不开那堵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