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,手指死死抠进刀柄,指甲泛白。
“只问一句——男爵府,怎么走。”
赵寒语气淡得听不出波澜,可那股子杀意却如毒蛇盘踞暗处,只等猎物松懈一瞬。他棍尖垂地,一滴一滴暗红顺着棍身滑落,在青石板上绽开点点猩红。
“南蛮贱种!老子做鬼也要咬下你一块肉!”
一人突然转身拔腿就跑,想呼救求援。可他刚迈开步子,赵寒已如鬼魅贴至身后,铁棍兜头砸下——
“啪!”
颅骨碎裂声清脆刺耳,红白之物激射四溅,染红半片草地,也溅上赵寒袖口几星刺目的红。他看也不看,抬脚跨过尸身,继续向前,仿佛脚下踩的不是血肉,而是通往目标的阶梯。
沿途所遇黄巾兵,无论新卒老兵、校尉统领,皆无幸免。棍影翻飞间,筋断骨折,血雨纷扬,草叶吸饱鲜血,黑红发亮,宛如一幅活生生的修罗图卷。
“你究竟要干什么啊——!”
又一人嘶声哭嚎,声音里全是崩溃的绝望。赵寒依旧沉默,铁棍横扫而出,结结实实砸在他肩胛上。那人当场跪倒,肩骨塌陷,惨叫卡在喉咙里,只剩嗬嗬抽气。
“真想试试我的耐心,到底有多薄?”
他低声喃喃,话音未落,身影已掠入更深的宫墙阴影之中。死亡如影随形,所过之处,唯有血流成河,尸横阶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