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!太痛快了!”他仰天长笑,战意沸腾如岩浆奔涌,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。这一刻,他不是凡人,而是执掌生死的天命之刃,整个乾坤,都在他指掌之间微微震颤。
战马一匹接一匹哀鸣倒地,肠穿肚烂;骑兵军心彻底瓦解,人人面如金纸,掉转马头亡命狂奔,恨不能肋生双翼,一头扎进黑夜深处。
“还想走?”赵寒冷笑一声,鹰隼般的目光锁死溃逃方向,身形骤然模糊,化作一道掠地而行的幽影,追击而去。绝望如冰水灌顶,逃兵们脸上血色尽褪,只觉身后不是人在追,而是死神提着镰刀,一步一催命。
轰!轰!轰!
他如流星贯日,在溃军阵中来回穿凿,所经之处,人人汗毛倒竖,肝胆俱裂。身法缥缈无踪,时而左,时而右,时而自天而降——没人能预判他下一息落在何处,更没人敢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