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息急退,飞剑绕身疾转,避开毒雾,不肯硬接。
“还不跑?等它们把你嚼烂了不成!”他见李青山仍杵在原地,火气直冲顶门。
“跑?”李青山冷笑,双目骤然收紧,目光如钩,“今日不拆了你的骨头,我李青山名字倒着写!”
“不知死活!”赵寒怒极反静,指尖一引,飞剑化作一道炽白匹练,撕开空气,直斩李青山天灵盖!
“来得好!”李青山暴吼,巨斧擎天,迎头猛砸!
轰隆——闷响炸开,斧剑相撞,火光迸射。两道身影如断线纸鸢,狠狠砸进泥沼,溅起大片污浊水花。
“噗!”李青山呛出一口鲜血,面如金纸,胸口剧烈起伏。那一斧倾尽所有,筋脉寸裂,五脏六腑都在烧灼抽搐。
赵寒的状况比他更糟,胸骨塌陷下去,一道猩红血线自嘴角蜿蜒而下,呼吸断续如破风箱,气息忽强忽弱,几近溃散。
“混账!你竟敢伤我?!”赵寒嘶声咆哮,眼底翻涌着暴戾血光,反手掏出一枚赤纹丹丸,一把塞进嘴里,喉结猛滚,真气轰然催动,强行炼化。
李青山一眼就认出那不是寻常丹药——否则哪能眨眼间稳住将散的气机?可眼下他被死死压制,连抬手阻拦都做不到,只得牙关一错,把残存真元尽数压向双臂,准备豁命一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