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灵族至圣,它们的栖居之地,向来是机缘与凶险并存的活宝库。”他默念着,掌心沁汗,心口却烧着一团火。
终于,在一道被苍翠彻底包裹的幽谷尽头,他看见了那扇门——高逾十丈的玄岩巨门,表面浮雕游走着晦暗又温润的符纹,幽光流转,像在无声招手。赵寒心头一热,抬脚跨过门槛,刹那间,暖流般的灵气如春水漫过全身,连指尖都微微发麻,方才的惊惶竟被涤荡得干干净净。
石门之后,恍若跌入另一重天地:漫山遍野的异花竞相吐艳,藤蔓盘绕着参天古木直插云霄,树冠间浮游着细碎银辉,似万千萤火随风起舞。赵寒下意识屏住呼吸,只觉自己渺小得如同一粒微尘,立于神明亲手铺展的画卷中央。
这时,一道雪影倏然掠过花丛,轻得没有半点声息。灵狐立在一朵紫烟缭绕的幽昙之上,通体皎洁如新雪初凝,眼波流转间既有千年慧光,又藏着少年人般的狡黠。它尾巴轻摆,一圈圈涟漪漾开,仿佛早在此处等他多时。
“你是为了力量而来?”声音清越如山涧击玉,直接落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,熨帖得让人眼眶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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