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已化作一道灰影疾冲而出,快得只留下残影,直撞向那当头扑下的千钧巨影。
……
啸天虎的利爪最终停在他眉前三寸,风压刮得眼皮生疼。赵寒静静站着,喘息渐稳,体内气息如潮汐涨落,愈来愈沉,愈来愈韧。他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,那里没有伤痕,却仿佛烙着一道无声的誓约——北凉王徐啸,必须倒。
他缓缓抬眼,望向远方。
残阳熔金,泼洒在无垠沙场上,将他半边脸染成赤铜色,另一半却沉在暗影里。可那双眼亮得惊人,像淬过火的刀锋,映着血色晚霞,也映着不可动摇的决断。
“传令!”
赵寒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凿,砸在每个人耳中,震得铠甲微鸣。他目光扫过左右,深不见底的眼窝里,只有一片铁铸般的笃定——这一仗,非胜不可。
“是!”侍卫们齐声领命,转身疾步奔出,身影如鹰掠过宫墙,在皇城与军营之间穿梭往来,将赵寒的号令化作一道道灼热的火信。整座王朝仿佛被投入烈火的干柴,顷刻间燃起滚滚战意——甲胄铿锵,刀锋映日,铁蹄踏地之声由远及近,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,直扑北凉腹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