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剑裹着千钧之势,当头劈落!
赵寒瞳孔骤缩,不挡不架,疾步后撤。身子刚稳,又一道森寒剑气已贴面而至!他足尖点地,连退三步,身法如风中残叶,竟硬生生从徐丰年层层剑影里抽身而出。
望着远处喘息未定的赵寒,徐丰年嘴角微扬:赵寒,你如今,还配做我对手么?
哼,我认输?可以。可你我之间,还没到碾压的地步!赵寒冷笑一声,唇边血未干,眼里却燃着两簇桀骜火苗。
哦?徐丰年眉梢微挑,讶色一闪即逝,随即沉声低笑:纵你有些底牌,差距仍在,不是么?
我——绝不会倒下!赵寒一字一顿,声音沙哑却灼烫,那股执拗,似能烧穿长夜。
是么?那就来!徐丰年长啸一声,剑锋再起,人如流光扑杀而至。
叮!叮!叮!
两道身影倏忽交错,快得只余残影。
赵寒枪势刁钻狠绝,招招锁喉封命,可次次都在毫厘间被徐丰年截住、荡开。徐丰年眼神渐沉——此人枪意诡谲,招式不合常理,既无门派章法,亦非江湖常见路数……莫非,真练成了失传多年的秘传绝学?念头一起,他脊背微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