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家家都要摆酒庆贺!”
“等冉将军彻底平定草原,把咱们流落在外的亲人全都接回来,再办一场全城大庆!”
喜悦弥漫整片土地。
尤以荒州城最为热烈。
无数百姓自发聚集王府门前,跪地叩首,表达心中感激。
他们心里都明白——
若没有王爷运筹帷幄,荒州永无宁日。
“王爷就是老天派来护佑我们的!”
这话,早已成为全城百姓的共同心声。
王府深处。
赵寒自然也收到了捷报。
他满脸笑意,仰头大笑:
“永曾果然是本王手下头号虎将!损兵不过两三千,竟连拔八寨,妙极!”
身旁邀月静立,与他共赏此胜景。
这场胜利,超出了她最初的预想。
那双清冷的眼眸中,也不由掠过一丝赞许:
“冉将军确为当世良将,得此等人效力,王爷霸业可期。”
这般战绩,放眼整个离阳王朝,怕也寥寥无几。
赵寒缓缓吐出一口长气:
“但这还只是开端。
眼下乌蒙联盟已经缩作一团,再想取得先前那样的战果,难了。
真正的恶战,这才开始。”
他眼中渐渐燃起锋芒,气势凛然。
感受到他周身变化,邀月眉梢微动,语气中透出一丝忧虑:
“王爷,你要亲自出征了吗?”
她清楚整个布局——一明一暗,冉闵率军明攻,引敌现身;而赵寒则潜藏幕后,待机而动。
如今……时机,似乎到了。
时机已然成熟,再不出手,恐怕就要错过良机。
尽管知道赵寒实力非凡,心头却仍不免泛起一丝牵挂。
赵寒轻轻握住邀月的右手,语气坚定而霸气:
“不必为本王担忧,这一回,定要替你一雪前耻。”
邀月眸光微闪,立刻明白过来:
“可是北莽那边,洪敬岩亲自出手了?”
她眼底掠过一抹冷意,那是深埋多年的恨火。
移花宫毁于北莽魔道之手,当年在大岚江畔,此人也曾现身阻拦,自那以后,她日夜苦修,只盼有朝一日能杀入北境,血债血偿。
“若非腹中已有孩儿,真想与王爷并肩出战。”
她话音虽轻,眼中却燃起凛冽战意。
身为天象境界的强者,她绝非累赘,而是足以扭转战局的助力。
赵寒温柔抚过她的发丝,低声笑道:
“一切有本王足矣,切莫让你自己受半分惊扰。”
他目光沉敛,声音渐冷:
“方才得报,洪敬岩已率柔然铁骑悄然南下,极可能已潜入乌蒙草原。
这一次,本王必要取他首级,以偿当年大岚江之辱!”
言语之间,杀机毕露。
谁敢动他的女人,便休怪他无情。
邀月心头一暖,眼中泛起柔光,轻声问道:
“王爷这就要启程了吗?”
“今夜寅时出发。”
邀月脸颊微烫,垂眸低语:
“那……子时可愿来我这儿一趟……”
后半句几近呢喃,轻如飘絮,若非赵寒耳力超凡,几乎难以捕捉。
赵寒眼神一热,哪会听不懂这含羞带怯的暗示?
“当真?”
邀月回首一笑,衣袂翩跹,转身离去,留下一缕幽香萦绕廊间。
赵寒仰天一笑,心潮涌动,满是期待。
子时刚至,他便如约而至。
明月阁中,烛影摇红,宫装美人独舞于窗前,罗裙翻飞似云霞流转,整座楼阁恍若落入凡尘的月宫仙境。
“王爷……”
长袖轻扬,面若春桃,纤指微勾,便将他引入怀袖之间。
舞步婉转,步步生莲,两人身影交叠,宛如画中神仙眷侣。
直至丑时末刻,赵寒才悄然退出。
临行回望,明月阁依旧灯火朦胧,心中一片满足。
“星月同辉,好手段啊。”
他笑着摇头,踏步出院门。
却见鱼幼薇立于廊下,双颊绯红,显然已在那儿站了许久。
也不奇怪,作为贴身侍女,她总随主子左右,唯恐有所差池。
这些日子以来,赵寒忙于安抚诸位王妃,难得有空逗弄这位倾城佳人。
此刻见她伫立月下,楚楚动人,赵寒唇角微扬,抬手捏住她细腻的下巴:
“方才……听见了什么?”
鱼幼薇耳根通红,慌忙摇头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可那颤抖的声音、躲闪的眼神,早已出卖了她的心事。
眼底那一抹艳羡,更是藏都藏不住。
越是亲近这位王爷,她便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