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抬头,脸上血污横流,口中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从死人嘴里爬出来的风:“原来……父亲早知我会走这条路。”
风雪渐紧,他眼中最后一丝执念如烛火般熄灭,整个人颓然跪倒于雪坡之上,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陆寒立于崖边,衣袂翻飞,第三支鸣镝早已搭弦,弓弦微震,却未离手。
他目光凝于山巅——那顶素轿,轿顶铜铃在风中微颤,银光一闪,清冷而孤高,似乎正等待着什么。
他缓缓抬手,弦上鸣镝,冷光如刃,对准那对垂悬的铃铛——
铃,未响。
只待破空之音起,风雪中,血染的图腾即将被彻底埋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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