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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轰隆隆!”胡十九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起来,那股子早年间埋藏在体内的“断肠砂”余毒,此刻就像被点燃了似的,瞬间就在他体内炸开了!
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,简直比凌迟还要难熬!
他口中,竟是流下了带着墨色的涎水,整个人,就跟那被抽去了骨头的木偶似的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李瘸子这老头儿,眼见胡十九要彻底昏死过去,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,拄着那根冻得发硬的拐杖,“噔噔噔”地几步就冲了过来!
他眼疾手快地从怀里掏出那根平日里用来敲更的竹梆子,猛地就塞进了胡十九那张不断抽搐的嘴里!
“咬住!否则心脉爆裂!”李瘸子的声音,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,还有那股子老兵油子特有的果决!
胡十九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反抗的力气?
他本能地咬合住那竹梆子,牙齿“咔哒”一声,与竹梆子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可奇了怪了,那竹梆子内藏的簧片,竟是随着他牙齿的咬合,发出了极其微弱的震动声!
那声音,细若蚊蚋,若非仔细聆听,根本听不到!
可阿哑是谁?
这小鬼的耳朵,比狗还灵光百倍!
他闭上眼睛,那小小的身子,此刻就跟那竖起了耳朵的猫儿似的,凝神倾听着。
片刻之后,他猛地睁开眼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此刻闪烁着一丝精光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笃定:“他在用牙叩传递消息……方向是东南!”这小鬼,竟然能从这微弱的牙叩声中,辨别出方向来,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!
追命闻言,可不敢耽搁,他身形一动,手指快如闪电,猛地就点在了胡十九的哑穴上!
“噗!”一声闷响,胡十九的七窍,瞬间就渗出了血丝,红的、黑的,混杂在一起,看着触目惊心!
可即便如此,胡十九那张惨白的脸上,嘴角却依旧带着一丝诡异的狞笑,那笑容,透着一股子死不悔改的疯劲儿,仿佛在嘲笑着什么。
就在这紧张的当口,远处的雪坡上,忽然出现了数道黑影!
那黑影,由远及近,速度极快,转眼间就清晰了起来。
为首一人,披着一件墨色的大氅,那大氅,在风雪中猎猎作响,如同暗夜里的鬼魅!
他每走一步,就发出几声轻微的咳嗽,那咳嗽声,干涩而又急促,就跟那撕裂的帛布似的,让人听了,心里头忍不住就生出几分悲凉来。
苏梦枕!
他缓步而下,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上,此刻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平静,就跟那从画里头走出来的谪仙似的,带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。
他手中折扇轻摇,扇骨在风雪中,泛着玉一般的温润光泽。
他走到胡十九身旁,轻轻一顿,折扇扇尖,就那么轻柔地,却又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道,点在了胡十九的眉心!
“楚相玉给你服的不是毒,是‘傀心丹’——你每传一次信,便替他多活一日。”苏梦枕的声音,低沉而又沙哑,带着一股子病体强者的独特磁性,就跟那冬日里的寒风似的,虽然轻柔,却直钻骨髓!
这话一出口,我这心里头,可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!
傀心丹?
这楚相玉,心思可真够歹毒的,竟然用这等阴损的法子,控制手下!
苏梦枕收回折扇,目光温和地转向阿哑,那眼神里头,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慈爱,又带着点儿若有所思的深邃。
他轻声开口,那声音,如同风雪中,一缕温暖的春风,却又字字珠玑,掷地有声:“你娘留了话:若见我持扇而来,便知玉佩已合,火药待引。”
这话,就这么轻飘飘地,落在了风雪里。
阿哑那双小眼睛,在听了苏梦枕的话后,一下子就亮堂起来,就跟那雪地里,忽然间绽开的两朵寒梅似的,带着一股子不属于孩童的睿智。
他抬眼望向鹰愁涧的方向,那地方,平日里就雾气缭绕,神秘得很,此刻在风雪之中,更是影影绰绰,瞧不真切。
可这小鬼头,眼神儿里头却带着一股子笃定,仿佛穿透了层层雪雾,看到了什么旁人瞧不见的东西——哎呀,我这老头子,有时候真怀疑他是不是有千里眼!
果然,就在那浓得化不开的雪雾深处,一点微弱的光亮,就跟那萤火虫在夜里头一闪似的,悄悄地,又带着点儿说不出的诡异,在某个缝隙里头,若隐若现地闪烁了几下。
这下可好,阿哑那小手儿,一下子就伸向了自己脖颈。
他从脖子上解下一枚乌铜哨子,那哨子,瞧着黑不溜秋的,样式古朴,倒像是有些年头了。
他想也没想,就这么郑重其事地,将它塞进了苏梦枕那双修长苍白的手中。
“娘说,”小阿哑的语气,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紧张,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念,“楼主若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