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江边回望。
小镇的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,远处那间最破落的茶铺子里,隐约传来醒木拍桌的脆响。
那不再是一个人的声音。
那是一个孩子的声音,引着一群孩子的声音。
“话说那年雁门关外,大雪三日不停……”
陆寒拉低了斗笠,翻身上马。
谢卓颜跟在他身侧,忽然觉得袖口一震——那柄藏了三年的柳叶飞刀不知何时滑出了寸许,刀刃映着万家灯火,寒芒里透着一股温热。
风里送来一句极轻的歌声,混在江水的拍岸声里,几乎听不真切:
“哑巴也会打更,瞎子也能写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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