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丫头性子烈。”追命叹了口气,将一份文书递给站在阴影里的陆寒,“皇上下了旨,以后凡是没核实过身份的‘巡讲’,抓住就杀。这行当,往后更难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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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还在下。
江岸的码头边,一艘挂着青布帘的小船正准备起锚。
陈九娘换了一身粗布衣裳,怀里死死抱着那个沉甸甸的铜筒。
她看不见,但她能感觉到岸边站着两个人。
“先生……”她冲着虚空喊了一声,声音沙哑,“这筒子里的声音,我听了一路。您说得对,我学的只是皮,没学到骨。”
“带着它去江南。”陆寒的声音穿过雨幕,听不出情绪,“那边的茶馆少些戾气。记住,你嘴里的每一个字,都得你自己信了,别人才能信。”
船夫撑了一篙,小船晃晃悠悠地进了江心。
谢卓颜撑着伞,看着那孤舟远去,忽然问了一句:“把铜筒给她,你就真不怕她再被人利用?那是你唯一的保命符。”
陆寒转身,从袖子里摸出一枚柳叶飞刀,在指尖轻轻转动。
他望向远处翻滚的雷云,那里是北方的天空,也是他回不去的地方。
“我不信人,人太容易变。”陆寒将飞刀收回袖中,迈步走进雨里,“但我信话。只要这世上还有人敢为了说句真话连命都不要,那这局棋,咱们就还没输干净。”
雨越下越大,将两人的背影吞没。
这一年的秋天过得格外快,转眼间,满山的叶子都黄透了。
没人知道那位说书先生去了哪,只有江湖上偶尔传闻,江南某个不知名的小镇里,多了个怕老婆的教书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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