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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啊,低沉而有力,就像是春雷乍响,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不必烧,也不必藏。从明日开始,由你来讲。”
我的天哪,这话说出来,柳三更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,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册子,又看看陆寒那深邃的眼睛。
那不仅仅是一本册子,那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,一份让他重新活一次的信任啊!
与此同时,另一边,我的乖乖,耶律图沙这契丹的左翼千夫长,他可真是个识时务的俊杰。
他带着满脸的凝重,将一卷厚厚的布帛,恭恭敬敬地递到了陆寒面前。
那上头啊,密密麻麻地绘制着契丹南侵十年来的军力部署图谱,甚至连粮草、兵员的调动路线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这玩意儿,要是早拿出来,那可是能让宋军少死多少兄弟啊!
耶律图沙这汉子啊,他是个粗犷的武夫,可他的眼睛里头,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他沉声坦言:“我们败的,不是兵力……是你们有人,愿意为那些死去的将士说话。”这话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感叹,也带着一份对陆寒的敬佩。
他看明白了,陆寒这小子,用评书唤醒的,远比刀剑更锋利,比军令更深入人心。
陆寒啊,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
他没有伸手去接那份沉甸甸的图谱,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。
我的乖乖,这小子,对什么军情布防,好像压根儿就不怎么上心似的。
他只是随手端起身边的一碗粗茶,那茶水啊,颜色浑浊,味道苦涩,一看就是最寻常不过的粗茶。
他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才对耶律图沙说:“你不该谢我。”他的声音,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,“你该谢那个在井底排险的断腿老兵,和那个记得十七双草鞋尺寸的女人。”
我的天哪,这话一出,耶律图沙的脸色瞬间就变了!
那“断腿老兵”,指的自然是周十一,他为了雁门关的安危,带着残兵义无反顾地跳入深井。
而那“记得十七双草鞋尺寸的女人”,可不就是韩九娘吗?
她不仅用凝霜露救了雁门关,更用她的医者仁心,默默地记住了幽云十七将的每一个细节。
我的乖乖,陆寒这小子,他这话说得可真是……刀刀见血,直指人心啊!
他不是在邀功,他是在告诉耶律图沙,真正的“义”,从来不在于高高在上的谋士,而在于那些最平凡,却又最伟大的小人物身上!
耶律图沙闻言,整个人都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,身子猛地一震。
他的脸上,瞬间浮现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动容,那双粗犷的眼睛里头,竟然也泛起了点点湿意。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深深地看了陆寒一眼,然后,他猛地转身,面向自己的军队,一声令下:“全体,脱盔!”
我的乖乖,那场面,简直是震人心魄啊!
上万名契丹降卒,齐刷刷地摘下头盔,那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,在残破的关内回荡,带着一股子肃穆。
他们那被束缚在头盔下的头发,瞬间就散乱开来,露出了一个个饱经风霜的脸庞。
耶律图沙再次开口,他的声音,带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庄重:“面向南方,三拜!”
我的天哪,这不是降宋,这哪里是降宋啊!
这,分明是对那份沉甸甸的“义”的敬重啊!
上万名契丹将士,就那么齐刷刷地,面向南方,恭恭敬敬地,拜了下去。
那一声声“咚咚”的叩拜声,震彻天地,仿佛要将他们心底所有的杀戮和罪孽,都涤荡干净,只剩下那一份,对“道义”的,最纯粹的敬意。
就在这股子肃穆的氛围里,谢卓颜,她一袭青衣,身形清冷,却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柔和。
她巡视着降军营地,目光所及之处,尽是那些疲惫却又带着迷茫的脸庞。
我的乖乖,她走着走着,突然就看到了一副让她心头一暖的景象。
柳三更这小子啊,他竟然真的听了陆寒的话,在营地里头,围着一群契丹孩童,正耐心地教他们学写汉字呢!
那群孩子啊,一个个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柳三更手中的毛笔,努力地模仿着。
他们稚嫩的笔触,在粗糙的纸张上,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两个字——“和平”。
我的天哪,这两个字,在经历了血与火的雁门关里头,显得那么的脆弱,却又那么的有力。
一个孩子,他写完了这两个字,抬起头,那天真无邪的眼睛里头,带着一丝丝的困惑和担忧,他奶声奶气地问谢卓颜:“姐姐,以后……还能打仗吗?”
谢卓颜的心头,猛地就是一颤。
她望向远处,那无幡的说书棚前,陆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