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之上,风雪交加,两人缠斗在一起,却又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衡。
胡黑每一招都带着撕裂风雪的狠辣,匕首寒光闪烁,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,似乎恨不得将眼前的老僧生吞活剥。
他时而像毒蛇吐信,时而像饿狼扑食,招招都带着置人于死地的决心。
可扫地僧呢?
我看得真叫一个惊心动魄!
他竟然只退不攻,身形如同流水一般,在屋脊上游走。
那扫帚就那么轻巧地一拨一架,每每都在最关键的时刻,以毫厘之差,避开胡黑致命的攻击。
他的动作,没有一丝多余,没有一毫烟火气,就像是随着风雪飘动的一片雪花,看似无力,却又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韧性。
我简直要给他跪了,这哪儿是打架啊?
这分明是舞蹈,是禅理,是将胡黑那股子狂暴的杀气,化解于无形。
胡黑越打越心惊,越打越焦躁。
他那如影随形的攻势,就如同泥牛入海,根本无法触及老僧的衣角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流逝,可对方却仿佛无穷无尽,根本不费吹灰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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