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回房间看看她们。”金佳玥看出他们有话要说，笑着摆摆手，转身进了房间。
等她走后，陆宇像是随口一问：“你们今天去哪儿约会了？”
虽然是秘密约会，但结束后大家也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，没什么好瞒的了。他示意薛哲阳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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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秋仪去骑马了。”薛哲阳收到信号，开始讲起来，“一开始有点怕，真的骑上去之后感觉特别自由，尤其是风吹过来的时候。”
他越说越高兴，脸上笑容藏不住。
“听你这么说，我都想去试试了。”陆宇接话。
郭昊然也被吸引了，抬起头问：“那骑完马还做了什么？”
想到自己和李婉倩做陶器的场景，他总觉得薛哲阳他们这样更自在。
“就吃了顿饭，聊了聊。”薛哲阳没多说细节，只说通过这次约会对王秋仪了解更深了。
“这算是你们头一回正经约会吧？”陆宇忽然想到这事。
薛哲阳点头承认：“对，第一次正式约会。”
虽然先前在小屋里、在外散步时两人也单独相处过，但经过这次正式约会，他明显感觉到两种状态完全不同。
这次和王秋仪的正式约会，让他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开始升温了，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不冷不热的。
“还算挺成功的。”想到这儿，薛哲阳看着两人感慨道。
薛哲阳一提起今天的约会就高兴，因为他从约会中得到的全是正面反馈，所以此刻信心十足。
感受到他的自信，郭昊然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。
他那低眉垂眼的模样，任谁看了都觉得沮丧。
“昊然，你们今天约会怎么样？”薛哲阳说完，很自然地把话题带到郭昊然身上。
郭昊然心里又乱又犹豫，也猜到他们这样铺垫，是想问问自己的情况。
他苦笑着说：“我感觉不太好，没有想象中那种状态。”
和薛哲阳描述的状态一比，他今天和李婉倩的约会总觉得差了点意思。他也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。
所以回来之后，他有点难以接受，也有些自责。
“说说吧，有时候说出来会好受点。”陆宇引导他。
郭昊然脑子里不断回放今天约会时和李婉倩的对话。
听到陆宇这句话，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，说出了困扰自己已久的问题：
“我感觉自己有点累了，没有最初那股冲劲和热情了，也不确定现在到底还喜不喜欢她。”
其实刚见到李婉倩时，他觉得她特别符合自己的审美，所以主动接近。
但后来连续两次没收到李婉倩的短信，又知道她把短信发给了陆宇，他就有点泄气了。
他一直摸不透李婉倩心里的想法。
虽然陆宇声明过对李婉倩没想法，但那段时间他还是觉得又紧张又郁闷——紧张是怕她和别人走到一起，郁闷的是自己这么主动却一直得不到回应，像在唱独角戏。
所以金佳玥出现之后，他才想试着把感觉转移到她身上。
不过，金佳玥跟陆宇打从第一次约会起就走得挺近，所以郭昊然没过多久就自己放弃了。
但心里那点疙瘩却一直留着，时间久了，慢慢发酵，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疲惫，有点撑不下去了。
“我明白她需要时间考虑，没法那么快做决定。可等待的过程中，我感觉自己就像烟花，一点点烧完了。”
薛哲阳听了，忍不住叹气。他感觉郭昊然口中那个需要时间考虑的人，其实也像他自己。
想到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的犹豫，可能影响了李聂双玉和王秋仪，他心里有点愧疚。
陆宇没急着安慰他，反而直接问了两个问题：
“你听到她约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？约会的时候又是什么感觉？”
他大概猜到郭昊然是怎么回事了——就是太久没得到回应，自己不断内耗，那份喜欢被时间一点点磨掉了。
所以陆宇想从根源上开导他，不让他陷在负面情绪里打转。
郭昊然愣了一下，认真想了想才说：“我……应该是开心的。”
李婉倩约他一起做陶艺时，他心里其实挺激动。约会时听她说，自己虽然需要时间适应，但一旦决定就会一心一意，他也很高兴。
可高兴完了，又莫名陷入沮丧。他现在都搞不清这沮丧从哪来，只觉得累。
“这不就对了，她约你，你开心，说明你对她是有感觉的。”
陆宇停了一下，琢磨着该怎么形容郭昊然现在的状态。
想了一会儿，干脆直接说：
“每个人喜欢上一个人的速度不一样。你要是总想着过去的付出，觉得自己累了，那得先想清楚——你是来谈恋爱的，还是来做生意的？”
“喜欢就冲，不喜欢就干脆